
我應該這輩子
都在做日本刀了
在蘆洲工業區巷內的一間民房,剛靠近就傳來清亮的敲打聲,這是日本刀職人陳江榮的工作室《陳江榮刀劍鍛鍊所》。「我做這行已經23年了」陳江榮手握著一把古董刀,撫著自己使用傳統工法做的刀鞘說「基本上,我這輩子就是做日本刀了。」
什麼是日本刀?「最重要的是其姿態。其實在古代來並沒有1個非常像明確的定義,直到1953年,一定要用日本製造的玉鋼,然後用日本古法的鍛造、熱處理方式,製造出來的刀具才叫做日本刀。」在鍛刀的過程之中,陳江榮提到「穿著 catfootwear 的 Inductor Tech Lo S3,讓工作時更有安全感。」
日本刀沒有經過熱處理,
就是一塊沒有性能的鐵
職人,日文是しょくにん,日文的意思是工匠或擁有熟練手工技藝的人,將自己的工作視為一生天命,有著自信、極為專注,此為職人精神,也就是所謂的匠心,陳江榮就是如此的存在。
家裡就是做各種冷兵器的工廠,陳江榮學了一輪之後,發現自己對於日本刀特別有興趣,更前往日本拜師國寶級名匠 吉原義人,「雖然基本技術我都會了,但親眼看到一把刀從頭到尾都是用手鍛造,每一把刀背後是蘊含多少血淚,還是讓我非常震撼。」


刃紋的形成
有一半是
自然變化
「日本刀最吸引我的就是刃紋,每一把刀可以把它當作鐵一樣,沒有經過熱處理就沒有性能,不能切砍,一下就會壞掉。而日本刀的熱處理方式跟別種刀具都不同,是局部熱處理。這也是最辛苦、最關鍵的步驟,我必須非常專心判斷溫度,這是唯一一個步驟會讓這把刀廢掉的,可能只差一點點就可能會裂,或是刃紋不好看之類的。」

陳江榮講起做刀,可謂滔滔不絕,散發著熱情的眼睛在臉上水亮漾著,接著解釋起了什麼是熱處理。「熱處理決定了日本刀的『硬度、韌性與刃紋』。」他說:「特別是覆土燒刃,在熱處理前會在刀刃上包覆一層特製的泥土,覆土較厚冷卻慢、較薄或無土冷卻快,冷熱差異會會形成獨特的刃紋。」
過程裡有可能出來的紋路跟想像的不同,「比如說我畫1個太陽,它可能就是出來1個圓,那些光芒都不見了,就是那個泥土有一半是自然變化的,所以那個很難很難。」陳江榮強調:「很難很難。」

未知讓日本刀充滿了個性
「例如這把刀有柄、有很好刀裝具(金屬零件),是蠻有名的古董,我就替它做了一個刀刃,還有刀鞘,而且盡量做得像古代的工法一樣的,所以這是我第一把幾乎完全都是照傳統做法的日本刀,就是用玉鋼,1片1片疊起來,大概用了半年時間。」


「你看這把刀的刃紋,我用了重花丁子,白色區域的刃紋,上面有一些細細、凸出來線,就像是盛開的大大小小丁香花層層交疊,不複雜但不好做。」 回歸到最初的主題,什麼是日本刀?「在古代來並沒有1個非常像明確的定義,直到1953年,一定要用日本製造的玉鋼,然後用日本古法的鍛造、熱處理方式,製造出來的刀具才叫做日本刀,最重要還有其姿態。」

鍛刀是辛苦的,鍛造、研磨、熱處理,高溫的環境,一把刀從無到有,至少需要半年,鍛造過程還有可能會燙傷,腳被工具砸傷,「衣服鞋子會燒破或割到,真的是沒幾天就壞掉。」


這雙 CAT 旋鈕就能調整鬆緊,很方便,很有安全感
陳江榮穿著 CAT Inductor Tech Lo S3 安全訓練鞋,走在擺滿工具、機器的空間裡,「這雙鞋真的很舒服好走,很穩定,包覆度很好,在移動、蹲下站起的時候,不會卡,底稍微厚些,也更有安全感。我覺得設計最好是這個鞋帶的地方,穿脫很容易,而且固定很快,然後又很緊,只要一拉就鬆了、一轉就緊,這個我覺得很好,非常方便。」他笑說:「我很不喜歡綁鞋帶。」

「日本刀是無止盡的,也是我最著迷的地方,」陳江榮說:「我大部分時間在研究刃紋,包覆的土有各種材料混裡面,包括燒的溫度,可能差個一度、兩度,完成的狀態是會不一樣的。做的過程中,我開始理解這樣的未知最讓人著迷。」
陳江榮的日本刀鍛造之路,仍然持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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