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點現場 / 「連結讓我們並不孤單」 小島秀夫暢談《死亡擱淺》設計理念

從月初啟售時的兩極評價,到現在好評不斷刷新,甚至確立了今年的「神作」地位,彷彿都在他的八奇思考中,讓「你今天送貨了嗎」,成為近期朋友間的新問候語。身為金氏世界紀錄認證,全世界擁有最多 Twitter 與 Instagram 追蹤粉絲,人體構造有 70% 是電影的《死亡擱淺》遊戲監督小島秀夫(HIDEO KOJIMA),自 2008 年首度將台北列入《潛龍諜影 4》亞洲巡迴之旅,2015 年台北國際電玩展宣布《潛龍諜影 5》中文化,睽違四年,終於在「DEATH STRANDING WORLD STRAND TOUR 2019」台北場上再次見到小島監督掩飾不住興奮知情大聲呼喊「我回來了!」,台下也不斷回以「KOJIMA」的口號,為這場全球巡迴宣傳活動台北場瞬間點燃熱烈的氣氛。

曾經想當電影導演,因被遊戲的媒介性質吸引而踏入製作,回想起 4 年前剛獨立成立小島工作室(Kojime Productions)時的一無所有,在沒有工作室與工作人員的情況,藉由與粉絲持續的聯繫而茁壯,無意中也成為開創《死亡擱淺》的契機。「當一位遊戲製作人在開發過程中一定會遭遇到各種問題,唯一的重點就是堅持下去,不論作品是否熱賣都不重要,要對自己有信心。」《死亡擱淺》不僅像是小島工作室的縮影,小島監督也分享了遊戲的核心命題 -「連結」,過去做了許多「棒子」(攻擊)型的遊戲,轉化到「繩子」(連結眾人)的遊戲,在嘗試創新的過程,必然會造成兩極的評價,然而小島監督希望呈現的不在眼前,而是一款經過五年、十年仍會讓人感到津津有味的作品,讓玩家體驗到不同的人生經驗。如同遊戲主角 Sam(Norman Reedus)背負著未來希望的碎片,透過一次次的行動,逐步連繫起分崩離析的世界,看似孤單一人,然而背後有數百萬個玩家透過遊戲與你串連,「就像你走出家門,看到地上一條馬路,一定是有人建造才會在那裡,這就不是真正的孤單。」小島監督親自走訪紐約、舊金山、倫敦、柏林與東京等地,實踐「連結」的真諦,透過《死亡擱淺》讓大家重新認識到連結的美好,這樣的精神也更難能可貴。

縱使在軍武與科技上有相當程度的考證與研究,雖然對於網路可以分秒連結在一起的便捷表示讚賞,然而面對網路的攻擊事件,延伸出的諸多危機,小島監督特別在設計遊戲的時候,透過「讚」展現遊戲的另一個核心概念 – 「同理心」,就像日本特有的「思いやり」那種設身處地為人著想的心情,小島監督說著:「假設有一個玩家想要過河,只要自己架好橋就能過河,或許玩家再也不會管這座橋,然而透過其他玩家的使用留下了讚,當玩家再次回來看到很多讚,心裏可能會產生變化,接下來在下一項建造可能會開始思考,能不能讓後面的玩家覺得方便,這就是一個好的開端。」透過「布橋鏈」系統,就算你看不見玩家,也能透過網路看到其他玩家的建築,透過點讚的系統,告訴大家網路不是壞事,一切端看大家的認知與使用方式,並期望讓大家感受一個集體正向的世界。

而當你經歷了至少 90 小時的送貨之旅,聽到蘇格蘭的 Synth-pop 樂團 CHVRCHES(聖堂樂團) 為遊戲演唱的片尾曲〈Death Stranding〉,必定感到熱淚盈眶吧。在今年 3 月時 CHVRCHES 造訪了小島工作室,在雙方一拍即合的默契下開啟了合作,由 Lauren Mayberry 集結 Martin Doherty  與 Iain Cook 的 CHVRCHES,過去就曾為 EA 的《Mirror’s Edge Catalyst(鏡之邊緣:催化劑)》演唱〈Warning Call〉而廣受好評,透過歌曲傳達「Strand」的真意,相信許多玩家現在聽了只能說「You can take my heart」。

11 月 9 日由 Sony Music 在各大數位音樂平台同步上架的《死亡擱淺》的音樂原聲帶《Timefall》中,一舉囊括艾倫沃克 (Alan Walker)、凱利德 (Khalid)、超級雷射光 (Major Lazer)、聖堂樂團 (CHVRCHES)、飛越地平線 (BRING ME THE HORIZON)、芳鄰樂團 (The Neighbourhood) 等巨星齊力獻聲,其中 Alan Walker 與暗黑系靈動少女 Au/Ra 攜手的〈GHOST〉,不僅是雙方的第二次合作,Au/Ra 透過歌曲詮釋內心不時感受的孤獨與疏離,恰好與《死亡擱淺》那貧瘠的開放世界相互呼應。如同過去小島監督在《潛龍諜影》時期對變色龍 David Bowie 的喜愛,在《死亡擱淺》進一步轉化,讓欣賞的樂團透過音樂去詮釋遊戲中的重要元素,相信進行遊戲到一定程度,再回過頭聆聽《Timefall》,必定對羈絆、愛、失去和重生會有更深切的體悟。

而在本次身著全套 ACRONYM®,上身同為日前廣受討論的 J36-GT,眼鏡戴著 JF REY 1985「BROOKLYN」的小島監督表示與 ACRONYM®  代表 Errolson Hugh 本就有相當的交情,2018 年小島工作室曾與 ACRONYM® 合作,透過 Errolson Hugh 的視野打造服裝周邊,不僅在遊戲中主角山姆的背心由 Errolson 設計,Errolson  還成為遊戲中的彩蛋登場。對於服裝的設定小島監督坦言,全身的送貨制服在設計時其實煩惱了一段時間。「一方面希望能讓玩家投入情感,一方面又要注重貨運時的功能性,所以在機能、實用與注重視覺,如手臂與雙肩處可以掛載貨物都做了不少考量。」而在遊戲後期才會逐漸出現的槍支彈藥,顏色上也會跳脫制式的軍武配色,而是以紅、黃這種使用於工具上的色系,增加視覺的鮮豔度。順道一提由 Prime 1 Studio 推出的 1/2 山姆比例雕像,黑標版還可以植入頭髮與鬍子的頭部,讓主人公山姆更加徐徐如生。目前仍可接受預定,預計將在明年的 11 月起陸續發貨。

最後聊到《死亡擱淺》完成後下一步的計畫,小島監督分享了手上還有三個企劃在進行,持續製作如《死亡擱淺》般超大規模作品外,也會嘗試以比較少的工作人員完成震撼業界想像的作品,如果有空閒時間,與電影相關的工作也很有興趣嘗試,不過是在遊戲優先的狀況下。說到此處小島監督表示會想製作驚悚題材的恐怖遊戲,讓人不禁想起同樣由 Norman Reedus 擔當主角,小島監督與名導吉勒摩·戴托羅甚至準備與伊藤潤二合作,最後胎死腹中的《P.T.(Playable Teaser)》,有別於視覺暴力呈現那真實且深層的恐懼思維得以再次問世。

「TOMORROW IS IN YOUR HANDS」,透過本次的起點現場,希望讓玩家可以更盡情享受《死亡擱淺》那如倒吃甘蔗般的獨特魅力。

小島秀夫 Official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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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th Stranding Official Fan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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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 :SONY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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