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點二十 / 跟著老莫 ILL MO 一起走進押韻的開始

跟著 ILL MO 一起走進押韻的開始

灣街頭流行從 90 年代美式二手、Outdoor、古著的興起開始奠定其底蘊,外在有來自西洋的龐克、搖滾、男女孩團體音樂與嘻哈等音樂的渲染,以及東洋的澀谷系、日劇、綜藝節目與雜誌的盛行,源自美國的嘻哈四大元素街舞 (B-Boy)、塗鴉 (Graffiti)、DJ (Disk Jockey) 與饒舌(MC),也逐步在台灣各地紮根建立不同的文化。如果說 1987 年庾澄慶的〈報告班長〉成為台灣第一首饒舌歌,L.A. Boyz 為 90 年代的台灣注入街舞的新氣象,「台灣地下饒舌第一人」MC Hotdog 在 2001 年發行的同名 EP,無疑象徵饒舌音樂的崛起,加上《Wake Up》專輯獲第 18 屆金曲獎最佳國語專輯獎,Leo王與蛋堡分別拿下金曲歌王寶座,就如蛋堡那句「音樂代表每個人的個性、每個人的思想,我覺得那很酷!」從北到南各式饒舌風格的林立,結合服裝的設計、搭配,從中激盪的化學效應,也為當代市場帶來更多元的風格呈現。

如果說一就是那旋律,二是節奏押韻,眼前這位三位一體的三分之一,可說是帶起台灣饒舌學院派的重要代表。現為致理科技大學應用英語系助理教授,同時也是資深饒舌團體參劈靈魂要角,距離上一張專輯雖然已有十三年之久,老莫 ILL MO 持續在創作上帶來讓人驚艷的個人作品,同時與成員林老師、小個將帶來睽違多時的新專輯,11 月 6 日透過小地方展演空間,以「參林小莫」聯合演出,讓最 OG 的 flow 重回當代饒舌場景。藉此機會我們特別與老莫展開對談,透過台灣饒舌與服裝結合的梳理,一起走進押韻的開始吧。

籃球鞋、球衣背心加上短 tee
好像成為 90 年代年輕學子
第一組超帥的搭配

每個人接觸流行的時間不一,開關打開的契機也不同,老莫與流行相遇的起點跟 plain-me 代表 Akko 有點近似,或者我們相近的年代,都是先從 NBA 認識心儀的球星,接著籃球鞋、球衣背心加上短 tee,好像成為 90 年代的年輕學子第一組超帥的搭配。「國中那時候最喜歡『俠客』歐尼爾 (Shaquille O’Neal),NBA 的刺激很大,第一雙 Air Jordan 是求媽媽很久買到的 8 代 Bugs Bunny,相信絕大部份男生都是先從球鞋開始,尤其學校只能穿制服,球鞋也是最能搞怪與比較的東西。」同時間遇到班上同學帶了一塔哥哥的 CD 讓大家挑來聽,Snoop Dogg 1993 年第一張專輯《Doggystyle》,裡面一堆髒話又有女生在叫,那種刺激的感覺跟自己聽的小虎隊、張雨生完全不一樣,也開啟了老莫對饒舌感興趣的一扇窗。

「饒舌專輯封面都會有寫著『PARENTAL ADVISORY EXPLICIT CONTENT/LYRICS』的髒標,每個禮拜存的零用錢可以買一張,我就會到唱片行,只要有黑人,有髒標,好買起來。」因為取得的資訊有限,也沒辦法試聽,老莫像抽卡一樣全盤接收,音樂可能有中,可能奇怪都沒關係,或者從 MTV 台會播放饒舌的時段,拿筆記下那些播放的歌曲。收集的 CD 越多,從側標與內頁慢慢摸索英文記下重複的單字,漸漸能推敲出幾位歌手間可能彼此有關係,到了紐約資訊量爆炸,Bad Boy`s 廠牌 The Notorious B.I.G.、Puff Daddy 與 Mase 主宰一切,一點點 Nas、一點點 A Tribe Called Quest,有 MTV 還有東岸最大嘻哈電台 HOT 97,還有威爾史密斯的《新鲜王子妙事多》,所見之處皆是饒舌與嘻哈,為了生活逼著口語能力提升,回到台灣正好是網路黎明時期,得已透過國外的嘻哈網站幫助讀寫,也奠定了老莫的饒舌底蘊。

在國外你會知道
為了融入群體安全下莊
穿的跟他們一樣就對了

國三至高中在紐約讀書的歲月,對一位身處異地的年輕學子不只要面對當地青少年文化與外國人眼光,更為陽剛的審美觀反應在便服校風,往往帶來的是更多無形壓力。「90 年代的紐約男生如果穿著窄身的褲子,那肯定被霸凌到爆。」只要穿的緊就是娘娘腔,身著螢光色的衣服會成為同學笑柄,無關適不適合喜不喜歡,你會知道為了融入群體安全下莊,穿的跟他們一樣就對了。

「我想我知道那時候穿什麼才是對的了。」

「你想的沒錯,就是寬鬆。」

紐約在大美國思想上有 DKNY、、NAUTICA 這些廣為流行的國民品牌,想再 crappy (美式)一點有 GAP、J.Crew、Banana Republic 這種比較都會的選擇,當時並沒有潮流品牌,皇后區一群亞洲人有一定的穿著、髮型樣式,超寬的褲腿快蓋住鞋子,那也成為我們認知中「ABC」的模樣。透過服裝融入環境與社交度過青少年時光,回到台灣老莫也在萬國百貨刺青街的 Doobiest 找到紐約讀書時期熟悉的音樂與事物。「我成為了外國人適應的樣子回到台灣,卻變成台灣人覺得怪的那個人。」老莫想起那時都被鬧著玩說穿的很滑稽,光頭他們還會說「紐約客你來了」,這也讓老莫體認到一個人的穿著是可以讓人辨識你從哪裡來或代表什麼人,到了大學經濟能力較能負擔,才對服裝開始進行更多嘗試,開始研究一件單品背後有什麼故事。

Supreme x Nas

Supreme x Prodigy

「那時候在紐約聽得到西岸饒舌嗎?」

「基本上很少,東西岸的壁壘其實很分明,我曾經在那時候參加過 HOT 97 半的 SUMMER JAM,遠遠的看著 Nas、Busta Rhymes 那些 CD 上看到的歌手真的很震撼。」

「那感覺也太棒了吧!」

「不過真的要說回頭聽或者聽的更多還是回來台灣在 Doobiest 光頭哥那邊,那時候他們有國外的嘻哈雜誌作為訂專輯的參考,我就會借來翻看每一期介紹或推薦的音樂人。」

老莫 digging 的過程分成兩段,一段是國中時期的摸索,一段是去完美國回來台灣,從 Doobiest 或參加嘻哈派對發現更多音樂,以及音樂與美國流行間的關係。「這幾年大家瘋 Supreme,特殊的聯名很帥,不過我最喜歡每季跟饒舌歌手或者音樂人合作的單品,有趣的是有些因為他是照片 tee 所以賣爆,有些則是多數人不知道他是誰,所以有些單品會賣的便宜,這些我都會收集起來,也不會跟人家撞來撞去。」像是武當幫的要角 Raekwon、東岸嘻哈的代表之一 Nas、與 Bob Dylan 巴布狄倫相匹敵的搖滾傳奇 Neil Young ,的確在潮流的話題性合作外,Supreme 在與音樂、藝術的聯乘上確實有更多值得玩味的單品,像是過去就曾合作的 Mobb Deep 成員之一 Prodigy 雖然因辭世造成相片 tee 暴漲,不過 ss18 推出的手繪 tee 讓老莫就是一個爆穿。

Supreme x Rick Rubin

丹丹:「我很意外 Supreme 還有出了英國女歌手 Sade 的 tee,他是我從年輕時就相當喜愛的女歌手。」

老莫:「今年秋冬 Supreme 有出 Rick Rubin 的相片 tee,應該比較少人知道的是他是 Beastie Boys 的製作人,Jay-Z 的〈99 Problems〉也是他做的,同時也是 Def Jam 廠牌的元老。」

丹丹:「這讓我想起當時 Neil Young 相片 tee 結果別名是老人 tee 這樣,該不會這款被叫成老人冥想 tee 吧…」

老莫 ILL MO Special:嘻哈結合服裝的流行脈絡!

1990-2000

L.A. Boyz
Kris Kross

老莫:「L.A. Boyz 當時做了一些反穿,或者把衣服做成褲子的造型,繆思其實來自 90 年代饒舌雙人組合 Kris Kross,就連那首〈Jump〉也是取樣了同名歌曲。」

Kris Kross

L.A. Boyz

2000-2005

Jay Z
Usher

老莫:「JAY-Z 可以說讓 NEW ERA 與饒舌劃上正相關的代表,另外包括他與亞瑟小子(Usher)穿西裝戴 NEW ERA 的造型,也成為當時許多人模仿的參考。」

丹丹:「我在這時受到日本嘻哈影響較多,DRAGON ASH 2001 年《LILY OF DA VALLEY》裡降谷建志的造型可以說是經典。」

JAY-Z

Usher

2005-2010

Pharrell Williams
Lil Wayne

老莫:「Pharrell Williams 從一開始就不是穿超級寬的牛仔褲反倒有點合身,這也讓許多歌手開始往不一樣的方式進行搭配。」

丹丹:「另外因為他協助 Nigo 把 BAPE 推廣至美國,那個時候很多美國饒舌歌手甚至樂團都在穿。」

老莫:「Lil Wayne 雖然也是穿不到寬,但同樣保持褲頭露到屁股一半也成為一種經典。」

Pharrell Williams

Lil Wayne

2010-2015

Snapback

老莫:「這個時期可說大家開始從全封帽戴到 snapbacks,變成饒舌圈的新流行。」

丹丹:「突然想起來,要說全封帽的話 Limp Bizkit 主唱 Fred Durst 算不算是一個代表呢?」

老莫:「應該說對團圈的影響較大,他反而是讓樂團的人開始嘗試嘻哈穿著。」

Chance The Rapper

Rihanna

2015-2020

now anything by
Travis Scott & ASAP Rocky

老莫:「現在就是街頭、流行、時尚,Travis Scott 與 A$AP Rocky 的搭配會被參考與模仿,然後 Travis Scott 出的單品買就對了這樣。」

Travis Scott

A$AP Rocky

做音樂某種程度跟競選很像
你要走進每一個地方
握到每一雙手

後來在「Master U」饒舌留言版與熱狗、大支等同好交流,其中就讀台中一中的林老師推甄上台大人類學系與蘇同學創立了台大嘻研社,絕大部分都是外校學生,就像群宅男的聚會大家一起交換 CD 資訊,版聚的時候熱狗會現場唱一些他的作品,一些 demo 開始流傳到網路,也讓老莫開始自己試看看創作這件事。「現在小朋友目標比較精確,可能一年要紅要發專輯,不過當時我們就是社課上到一個極限,一直分享 CD 哪邊買也不是辦法,既然熱狗可以我們也來試看看吧這樣的感覺。」回首這個起點像是認識自我的一個過程,嘗試演出幻想著很帥,結果看著朋友 v8 側錄超爛,為了不要這麼遜就會想辦法精進自己。「對於發唱片很明顯的自己並沒有潛力,所以不會有奇怪的幻想,但熱狗的出現卻告訴你專門做嘻哈這樣的努力方式可行,所以你問許多饒舌歌手影響最多的他們多半都會說熱狗,因為他就是化不可能為可能,唱到讓唱片公司發現的關鍵。」

「做音樂某種程度跟競選很像。」老莫以熱狗的崛起分享給大家,當初去了魔岩唱片但大馬戲團經營不善,中間經過兵役合約還曾被借給本色唱片,直到張震嶽邀熱狗一起巡迴表演,跑遍大小場合還在 2004 年加入 FREE 9 與 DJ Mykal a.k.a. 林哲儀進行美國巡迴,只要在你射程範圍內可以讓大家接觸到你的歌你都應該去嘗試,就像 911 結成初期那種唱進鄉里的感覺,跟選總統有得比。

就這樣集結林老師,以及在 Doobiest 就常見到的小個,共六名成員的「O.G.C」(Original Gangstaz Club)在 2000 年與看你老師(湯老師)、187 INC Monkey(廖文豪)等人組成的台中 TTM (麻煩製造者)、台南EAC(東方刺客)與高雄 GHETTOO MOB(惡棍)成為當時饒舌團體的代表,到異地演出時共搭遊覽車,還曾被開玩笑一翻車台灣饒舌就歸零了。自嘲「大家都很兇很壞,結果只有我們像弱不禁風的宅男」,老莫表示尤其在台灣,你可以看到位在天秤兩端的人在同一個領域,而那個領域就是嘻哈。

「就像你看《大嘻哈時代》裡的政大黑音,感覺功課一定很好,轉眼看台中 Multiverse 比較貪玩,然後有熊仔也有像 YoungLee 這樣的弟弟,不同的價值觀卻可以在台灣的嘻哈領域間碰撞,以前就讓我覺得台灣嘻哈就是個社會縮影,不同的人都可以在此展現他的價值與特色。」說著每個人可以選擇自己所喜歡,才是健全的狀態,老莫認為在美國反而必須有底層的經歷,被關過開過槍賣過藥,講出來的社會事才有說服力。「就因為台灣生活環境與美國不同,你必須思考 struggle 的是什麼事情。」

正巧聽見「struggle」這詞,我順勢提出了心裡埋藏滿久的疑問:「連不聽饒舌的人都知道宋岳庭,老師是否有想過如果宋岳庭現在還在,饒舌版圖是否會變得不同?」對此老莫沈思了一會,點開 Youtube 一支Tension(天炫男孩) MV〈I’ll be with you〉 。「宋岳庭最後整理出的作品,如果認真去聽,專注力完全在饒舌上的作品就只有一首,就是〈Life’s a struggle〉。」老莫分析當然這樣的命中率很強,不過從音樂上的企圖心來看,宋岳庭不是只想做饒舌,加上生前與陶喆有很深的互動,〈I’ll be with you〉中後段背景的饒舌就是來自宋岳庭。「以前的我聽到流行歌有一段饒舌立刻就高潮了。如果宋岳庭還在,他要不就成為天炫男孩的一部分,要說對環境有很大的影響嗎其實我不太樂觀。」現在說的都已是假設,不過當專注在一首作品本身對後世的渲染,老莫提醒了我們或許以宋岳庭寬廣的各方面嘗試,或許他並不以饒舌歌手自居。

後來其他成員有兵役問題沒繼續運作,林老師小個與老莫三位講幹話的莫逆之交順理成章,就這樣「參劈」了起來,沒有熱狗的瘋狂不羈,沒有大支的舌粲蓮花,將詞句的譬喻和隱喻放進東岸的 flow,用詼諧帶出對生活的體悟,對我來說一直就像台灣版的「Beatie Boys」,就算到現在還是沒有其他同性質的組合存在。2000 年初台灣尚處自創品牌的萌芽期,與頑童關係密切的 ANYHOW 成為他們熟悉的單位,身上經常著用的就是張震嶽與葛民輝的合作品牌  WNP(WORK n PLAY),以及馬田的 RMC (RED MONKEY COMPANY),近年除與 PRETTYNICE 進行交流,進行一些與國外藝術家溝通還有品牌介紹的英文翻譯,參劈被 THESHIT 邀請製作成致敬 tee,當然還有那神秘的 WICK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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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品牌有個有趣的概念:人可以被討厭,衣服不會,讓衣服沒有強調因誰而做回歸設計,所以我滿喜歡穿這牌子的單品。」另外跟小個在本色唯二的海外演出,2009 年跟熱狗、FREE 9 到 LA 的夜店演出,有位朋友從早到晚擔當地陪,讓彼此到現在還是好友,這位讓老莫稱讚什麼都懂而且照顧後輩的大大,其實就是曾與 plain-me 進行合作的米台日

The Notorious B.I.G.、Kanye West、熱狗、Nas、Jay-Z 的第一張專輯

NEW ERA 洋基全封帽

POLO Ralph Lauren jacket

回首台灣饒舌輪廓讓人印象深刻的瞬間,當然 L.A. Boyz(洛城三兄弟)的影響龐大,不過真的要說可能舞蹈圈多過嘻哈圈,2003 年黃立成 Machi 麻吉的成立才對台灣饒舌有正面衝擊,真要說掀起台灣饒舌熱潮的元祖,從地下開始耕耘的熱狗還是老莫認為的代表,接著獨立廠牌顏社的崛起證明無需大唱片公司就能成就很多事情,再來又回到熱狗在〈我愛台妹〉的造型、《差不多先生》的專輯概念,頑童 MJ116 與 Young Souljaz 楊素貞因〈30CM〉牛肉事件的破口獲得大眾注意,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印象深刻。

日前《大嘻哈時代》經過激烈的競爭,在 YoungLee 獲得總決賽冠軍精彩落幕,參劈也在「我的 NO.1 魔王降臨」挑戰賽中合體帶來全新單曲〈餓吃節奏押韻〉,隨著相隔 15 年三人再次聚首拍攝 MV,也將許多樂迷帶回了老學校風格的黃金年代。「當時節目有經過一些調查,問我合作的意願當然好,在想到用個人還是團體時,我覺得是讓參劈重新被年輕人認識的機會。」想著饒舌選秀節目大家唱最新的東西,參劈回到他們熱愛的80 年代用豐富的節奏與饒舌技法參戰,就算當下讓許多觀者不習慣,現在老莫回想起來依舊覺得這是個正確選擇。「事實上〈餓吃節奏押韻〉是我們即將發行的新專輯中長這麼老的,13 年前參劈第一張專輯我們沒有三人在電視上合體過,現在才發生真的很奇妙。」

而對《大嘻哈時代》的多元老莫抱持著高度肯定,沒有灑狗血與安排好的劇本,綜藝感低換來的就是更多真實的呈現,阿夫的帥、Sowut 的炸、POPO J 這麼會饒、青蛙年紀這麼輕,還有 Wannasleep 的藝術感等,這些都讓人培養更開闊的心胸跟眼界去欣賞不同饒舌切入的角度。原本預期誰拿下冠軍都不會意外,面對 YoungLee 的演出老莫直呼那素材保留真的太屌,「表演的設計,歌能否感動大家,我覺得 YoungLee 做了最好的處理,最後真的是喜好問題。」

未來饒舌勢必分眾越來越多元
曲風差異會越來越大

Sowut - 吉豐重工 NXWV® Media

Macdella - C.E、Stone Island

YoungLee - vintage 球衣、visor遮陽帽

Sinnermoon - 造型毛帽、指甲油

感覺分眾會越來越多元,曲風的差異會越來越大,對於嘻哈的未來老莫點出每一個分支底下會有更細的選項出現,已經無法單純用「我聽嘻哈」、「我聽饒舌」去囊括或整合,聽哪一位或哪一張專輯會是接下來在與同好分享時最精準的描述,然而不會改變的仍是扎實的內容或是好的故事,想要分享一個好的訊息,他就不會被淘汰。像是近期串流常聽的Nas《King’s Disease》I & II,來自韓國的年輕饒舌好手 nafla(나플라),皆可進一步聆聽感受饒舌豐富的面向外,參劈最新專輯與老莫個人專輯也到了最後製作階段,包括先前釋出〈Home〉feat. 滿人Manchuker、〈1947 序曲〉feat. 楊舒雅、大支DWAGIE,與阿爆(阿仍仍)合唱的〈OFF THE WALL〉外,老莫特別透露還有更多的驚喜與合作就等大家至新專輯一探究竟。「有些人問同時籌備兩張專輯不會很像嗎,跟大家說完全不會,參劈是我與我好朋友們營造的氣氛,我自己的專輯有我想要說的事情,這些也將透過 11 月 6 日的聯合專場讓大家先睹為快,歡迎大家一起來玩。」

我想如同〈餓吃節奏押韻〉裡那句「不會厭 不會倦 熱忱 我不會變 不會怨天尤人 真誠 我不會騙」,就算新人輩出,饒舌透過主流媒體的渲染再起熱潮,所謂的 OG 如何持續前行,投身持續進化的饒舌場景,我想老莫這句歌詞已經下了最佳的註解。在嘻哈的起源地美國,饒舌這件事對應其歷史與文化背景,有些限制所在,而我們何其幸運,因為這片土地的自由與包容,不受牽制、不用被審查,讓開枝散葉變化多元的饒舌風格,可以吸引不同的族群從各個面向認識,進而喜愛整個嘻哈文化。「Stussy 有一句經典的標語叫『Knowledge Is King』,或許在這個什麼都要求快的年代人人都想速成,但有些事急不得,更需要時間累積。」將這句話送給所有年輕新血,自比像滷肉飯的老莫,也將帶著這分純粹與鮮明的饒舌風格,與這個場域直拳勝負。

老莫 ILL MO 重點事記

  • 2002 年 – 參劈成立
  • 2004 年 – 參劈發行台灣首張饒舌mixtape 《聽說Mixtape》
  • 2008 年 – 參劈首張專輯《押韻的開始》(本色/滾石唱片)
  • 2008 年 – 參劈發行台灣首本饒舌紀錄書《參劈的饒舌大計劃》
  • 2012 年 – 溫故知新同名 mixtape
  • 2014 年 – 溫故知新首張專輯《寫照》(亞神唱片)
  • 2019 年 – 老莫開始以個人身份活動,發行〈Boombap With Conscious〉、〈Home〉等單曲
  • 2021 年 – 參劈第二張專輯《押韻的繼續》即將發行,老莫個人首張專輯籌備中

起點二十

Produce _ Sam Deng
Photo _ whosdandan
Concept _ whosdand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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