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點現場 / 狠角色來也!走進 Dopeness《BADASS》群展

「BADASS」的概念源自於 1970 年代後期出現於德國、義大利及美國等地狂野驚世的新表現主義,尤其 1978 年於紐約新當代藝術博物館策劃的《Bad Painting》展,藝術家們使用鮮豔色彩與粗獷筆觸,回歸真實的情感表達,挑戰過度理智化的極簡主義和觀念主義,對當時的學術與傳統品味提出質疑。

本回 Dopeness Art Lab 特別匯聚貝兒·弗拉納(Bel Fullana)、馬提亞·波比奇(Matija Bobičić)、KINJO (金城敏樹)、瑪格達·克爾克(Magda Kirk)與喬恩·伯格曼(Jon Burgerman),以我壞我驕傲的主張,呈現《BADASS》群展,在毫無保留的真實筆觸下,促使觀眾破格思考。我們所處的當代現實中,面對網路世界帶來的無限的可能性和不確定性,藝術界資本主義和精英主義包圍之下,藝術家如何找到新的創作方式來滿足他們的表達慾望?打破常態重新獲得創作的能量,是我們可以透過展覽好好進行的體驗。

貝兒·弗拉納(Bel Fullana)受到賽博龐克(Cyberpunk)、《駭客任務》、《殺客同萌》式的反烏托邦科幻美學影響,畫作主角通常手持重機關槍,搭配一身性感裝扮與刺青圖騰還穿著鱷魚鞋,創作靈感來自潮流文化趨勢在社群媒體上的展現,透過鮮明色彩對比隱含著資本主義的商品符號,混融了真實與虛擬世界,另一方面也展現屬於年輕女性的自由、叛逆與帶點野性的真誠無懼,勇於訴說自我而不流於批判,藉由不羈的肢體 語言反抗形式主義的束縛。

喬恩·伯格曼(Jon Burgerman)不受形式或藝術場域的定義所拘限,以即興塗鴉(Doodle)手法大量運用了噴灑、流淌、疊影效果的各種豐富筆觸,創造出圓滾滾的奇特小生物,與鮮豔搶眼的色彩構成迷幻的視覺印象。這些圓滾滾的奇特小生物各有姿態而擁擠成群,對喬恩·伯格曼而言既代表了一種陪伴,也是情緒得以被感受、反思和表達的「替代空間」。

馬提亞·波比奇(Matija Bobičić)的作品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經常與 NEIGHBORHOOD 合作的巨匠 Kostas Seremetis,深受八〇年代的科幻卡通角色啟發,所創造的獨特人物擁有肌肉碩大的身體,身著 LA 棒球帽、NIKE 與 adidas 限量球鞋,同時手提 IKEA 購物袋,搭配各式卡通 icon,彷彿遊走於多重宇宙的超能力者,展現出一種荒謬而彆扭的衝突美學,反應資本主義世界中,有些人對於擺脫社會制約、重回童年時光的渴望,也以獨特的嘲諷態度,提出對於人類生存危機的反思與回擊。

瑪格達·克爾克(Magda Kirk)運用趣味豐富的刺青線條與健美肌肉的文化符碼,以朦朧筆觸將刺青圖騰描繪於依稀可辨的人體輪廓上。這些形體雖是不完 整的人體紋理,卻投射出明確的外貌特質,搭配夢幻色彩,優雅地揭示我們每個人的軀體都是「專屬小宇宙」,更是一片迷人的畫布,傳達出自我表達和自我創造的無限可能。

KINJO (金城敏樹)藉由手繪重製桂格麥片盒包裝上的印刷圖像,也以少年漫畫為繪畫基底,將大量生產的現成商業圖像轉化為創作媒材,以帶有街頭意象的粗獷繪畫手法,對自己身處的消費社會進行反思。經常出現在媒體廣告上的產品包裝不只是大眾文化中的符碼,這些視覺形象也構成了人們熟悉的共同視覺經驗,透過顛覆或重構眾所熟知的圖像,KINJO 讓這些圖像暫時離開日常現實,重新進入美學脈絡,並指出一種矛盾: 我們既尋找認同與熟悉的感受,又渴望不被侷限的自由。

藝術不僅可以是逃離外在壓力,與內在焦慮保持距離的途經,也透過創造和分享這些新鮮而令人好奇的感知經驗,進而改變我們對現實世界與對自我的理解。歡迎大家把握展覽時間,走進 Dopeness《BADASS》群展感受這些狠角色們充滿魅力的獨特視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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